听这话的意思他哥哥是因为我而入狱,看着这两姑娘哭得泣不成声,一时半会也道不清事情的原委。既然是原主造的孽,那自然是由我来收拾这烂摊子。一来是还他哥哥一个清白,二来也可获取含冬夏蛮的信任。秦一斤暗暗想着。

        踱了一圈又端坐在椅子上,秦一斤一字一句地开口:“含冬,你可放心,你哥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救出来”。

        “公主!”含冬似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刚哭过的眼睛闪闪发亮。

        “但在这之前嘛,你们俩要帮我做一件事。”秦一斤g唇一笑,“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自从病醒之后我对之前的记忆十分模糊,认不得人,连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呃!”夏蛮倒x1一口冷气,一脸难以置信。一旁的含冬虽然也有疑惑,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想必这g0ng中的复杂形势你们b我清楚,稍有不慎就会遭人谋害,而我这样一无所知更是危险。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那齐王,究竟为什么如此恨我?”

        听言冬夏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夏蛮轻轻走出厅外,而含冬则与我一起走进内室。究竟是什么话竟如此神秘,还要夏蛮出去守着,看来这g0ng中耳目确实不少。

        待我坐定,含冬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公主,您和齐王的渊源还要从幼年讲起。当年齐王小时,其生母惠妃娘娘最得皇上宠Ai,齐王自然也是皇上的心头宝。可在他十岁那年,g0ng中突然传出惠妃私会旧时情郎的传闻,皇上一气之下便将她打入冷g0ng,亦将七岁的齐王赶到g0ng中最偏僻的院落。一赶就是十年。”

        “十年......”秦一斤想象不出七岁的孩子突然从g0ng中宠儿坠到冷g0ng会遭受到怎么样的变故,心里会受到怎样的伤害,怪不得那人的眼里是化不开的仇恨。

        “可他的境遇又与我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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