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大灯重新被关上,只留了床边的莹莹小灯,照亮一方,为蚊虫营造了良好的进食氛围。

        鱼饵·夏听南一动不动地躺在被子上,偏着头SiSi盯着徐秉然,表情有一些凶狠。

        她说:“徐秉然,我如此牺牲,你要是没把那只蚊子打Si,那就是我错付了,今后咱们也不必相见了。”

        得,又演上了。

        夏听南躺了一会儿,没听到蚊子叫,困意倒是像沸腾的水,冒着泡就泛了上来。

        她说:“徐秉然,我想睡了。”

        徐秉然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八点。”

        夏听南的嗜睡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她眼睛一闭一闭的,在某个瞬间又用力睁大让自己清醒,紧接着又无力地耷拉下来,只留着缝隙看人,像是在翻白眼。

        “你看到蚊子没有?”

        徐秉然盯着房间里的那一点光源看,没回她的话。

        夏听南心里不耐,睡意混着对蚊虫的恼意,以及徐秉然在朦胧光影中暧昧不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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