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你起来吧。怎么又跪——”
“陛下受伤了。”她说。
我翻了个白眼。他魏弃之学武奇才还打了这么多年仗,掌权后经历的刺杀也不少一向都是他毫发无损把刺客打得哭爹喊娘求大将军给个机会自尽——我觉得我知道刘十九咋回事,就老毛病又犯了呗,希望我和魏弃之冰释前嫌,关心关心他,心疼心疼他。
“哦。”我说,“伤得怎么样呀——肯定不重吧!”我想没准刘十九所谓的伤就是魏弃之被割断了几根头发。
“伤势不重,但那兵器淬了毒。”
……那用毒确实就不好说了。
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该。我首先想。接着又想,他曾经说过要我给他殉葬。接着又想,不会这么容易就Si吧,前天他还过来抱着我睡觉。接着又想,人Si多容易啊,说Si就Si了,他魏弃之又不是得道成仙天地同寿了,他没准就真这么完蛋了。接着又想,他能Si,真是苍天有眼啊。接着又想,要是他Si了,桃林趁机夺权,我未必会Si啊。
接着想,他Si了后,我去哪呢?
我琢磨着,琢磨着琢磨着,就觉得自己随着这个问题被cH0U空了。哪都可以去,去哪都一样,去哪都那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想回去的地方,没有我想跟着的人……
我突然发现刘十九在盯着我看,轻咳了一声,说:“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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