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冰冷、坚y的义肢m0到安德鲁的後背时,他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床上的劳拉并没有多说什麽,安静的看着安德鲁离去後,微微低垂眼眉,靠在床头,开始享受香菸的余韵。

        离开酒店後,安德鲁回家冲了个澡——其实按照往常,他都会泡个澡,只是今天确实时间赶不上,九点就要去柯里昂先生家,那里距离这边最起码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冲过澡时间已经来到了六点二十,他用昨天剩下的食材做了些吃的,得益於开餐车,他家里的吃的从来没有断过,而且各种各样想吃的食材都有,很少需要特别去亲自购买。

        稍作休息,安德鲁看电视都有些心不在焉,对於得知真相的那种些微急迫感让他根本无法沉浸在其他事情里面,脑袋里总是会莫名想起跟踪、枪、柯里昂先生的话。

        在家里翻来覆去的坐不住,他乾脆提前出门,时间还不到七点就前往地铁站。

        地铁站中,安德鲁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等待地铁。

        “先生?”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是你?”安德鲁转头看过去,开口的人正是珍,那天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还告知他有人跟踪的nV人。

        “珍·米尔本。”珍伸出手。

        “安德鲁·桑切斯。”安德鲁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叫我安德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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