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他不在乎?」
「不用想也知道……他总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
「那你认为他每日每夜对你做的事,又代表什麽?」
「这……」
这一点左清皓真的解释不出来,他也曾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他一直最不懂的也是这一点。
淩少柏对他的渴望是炽热狂野的,蚕食鲸吞的火热瓦解了他的抗拒、瓦解了他的不适,当他慢慢习惯并少不了他的碰触时,他总是在最重要的时刻急踩煞车,无语的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以吻做结束,并拥着他入睡。
淩少柏像在忍耐着什麽,只记得去忍耐而忘了瞧见他眼里被点燃的渴望……若是可以,他希望他别再忍耐下去。
这样子长期下来,连他都想忍不住……忍不住想主动g引他……
他的郁郁寡欢,恐怕有超过一半的因素是因为慾求不满。
天!这对他来说是多可怕的名词!可是他真真切切的希望淩少柏抱他,但道德理智与情感慾望冲击得让他几乎崩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接受什麽样的结果,也一直躲着淩少柏。
虽然他的躲藏对淩少柏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於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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