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我唇角,拉过衾被将我整个人盖住,自撩开帐子出去吩咐事。
过了会儿,我听到袁荣的唯诺声,并他的声音:“滚吧。事情若有一丝声息露了出去,小心你的脑袋。”
袁荣退下后,他望水里绞了巾子要给我清理,我忙道:“奴才自己来。”
他扣住我探过去接巾子的手,“这次换朕侍候你,礼尚往来。”
我道:“圣上同奴才之间无往来一说,唯有圣上说什么奴才从什么。”
话毕不觉后悔口快。
所幸他没发怒的意思,只是语气强y地言了句:
“这次朕侍候你。”
他又留我同塌睡了一晚,所谓“值夜”。
周稻问我怎么昨晚值夜,后来袁荣也过去了。
“您一个人支应不过来么?”
我一口茶呛了出来,险没溅手边的账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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