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不像腿麻的样子。

        梁怀钰只拉了拉陆宵的手肘都能感受到他浑身僵硬,刚顺着力道起来一点,就闷哼一声动不了,最后还是靠梁怀钰搂住他的腰,半抱的把他带起来。

        “腿麻?”梁怀钰在他腰上拍了下。

        陆宵正费力对付起身后的眩晕,和腿上的酸麻,哑着嗓子道:“麻呀……”

        他靠在梁怀钰身上借力,睫毛一个劲地抖,梁怀钰抹了把他额头上的冷汗,捏住他的耳垂问:“只麻不疼?”

        声音带着隐隐的压迫,好像在说不老实交代就把你耳朵揪掉。

        陆宵沉默两秒,立刻选择对恶势力低头。

        他垂下眼眸,将额头抵到梁怀钰肩上,柔柔弱弱道:“麻中……带了点痛吧……”

        跟陆宵认识这么些日子,梁怀钰渐渐发现他某种程度上相当能屈能伸,眼皮一耷拉睫毛扫两下,就是一活灵活现的小可怜。

        梁怀钰着过一次道,自然不可能再着第二次,但他又好像真挺喜欢看陆宵这种装模作样委屈巴巴的样子,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陆宵抬眼看他,“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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