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突然道,“文身有什么含义吗?”
我摩挲了几下那块皮肤,那是一朵枝叶舒展的玫瑰,本来还要上色,实在是痛得不行,就只是黑白的。
“当然是爱情。”
“男人?为了那个警察吗?”
“另外一个。”
甚尔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有文身吗?”
“没有。”
“所以才分开了?”
今天他怎么这么八卦,那都是过去式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可以这么说。”
伏黑甚尔看着中禅寺爱子拿着浴衣去洗手间,他坐在床边等。
不由地回想起前段时间和家入硝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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