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跟人离得那么近,他小小的身躯就像是被荨麻豁了一样,时不时动个不停。
“要是不想我直接一棍子敲晕你,就给我老实点?”
秦酒思看着他威胁道。
秦沐:“……”
他不动了,坐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似的。
却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睡着了。
其他几个人则是两两靠坐在车壁上,身上裹着薄被。
唐文坐到了副驾驶室,陆久诚在后座休息。
今天到他们俩轮值,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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