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阴牧,看上去兴致不高啊?”

        上车后,胡一菲见到阴牧有些沉闷的样子不由问道。

        “没事一菲,就是刚刚有些累了。倒是你,午饭不顺利么,为什么垂头丧气的?”

        听到阴牧问起这个,胡一菲本来就有些阴沉的脸顿时拉了下去。

        “别提了,你是不知道我们相处的有多愉快!”

        “怎么说?”

        “那两个所谓的著名经济学家,一上来就在那边对着我们的毕业论文指手画脚。”

        “特别是轮到我的时候,一脸不屑地在那边说什么‘徐向有什么好研究的,不就一个运气好点的莽夫么?但凡换个人接替他的位置也干的比他强。’”

        阴牧听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胡一菲说的这个经济学家究竟是和徐向有仇还是单纯地想通过踩他来彰显自己的不凡,反正在他看来这种行为幼稚的过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和他争论起来了啊。他凭什么就几句话完全否定了徐先生的才华?徐先生当初在沃顿商学院都是风云人物,不知道有多少教授赞誉过他!”

        “好啦,一菲,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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