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之行很顺利,所有的项目考察和商谈行程都如期完成,下一步的推进和规划也顺利提上了日程。

        对于英国分公司,甚至对于陆氏,这都是一个各种层面上的大好消息。

        一直以来以工作狂形象示人的陆云毅表面上保持着和英国分公司负责人以及合作方一样的欣慰表情,心里那像以往每一次踏前一步所得到成就感也依然足够,但一旦脱离工作,就变得情绪懒散,完全看不出他从前志得意满的劲头。

        “你这是本来就志在必得所以成就感不够多,还是……”回程的飞机上,周一哲扫一眼情绪不怎么高昂的陆云毅,又扫一眼坐在他们前面一排的虞星的背影,“摘下了一直仰望的星星,冲过了终点线,暂时失去斗志?”

        陆云毅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商务舱的红酒不好喝。”

        说起酒,周一哲倒是想了起来,说:“你每年要定的冰酒今年大幅减产。酒庄主人给每个老顾客的订单都依比例递减百分之五十到六十,如果接受递减,价格比去年多两倍可以续定。如果你不接受递减,依然要五十箱,价格会比去年要高三到五倍。”

        酒庄有周一哲生意伙伴的投资,但遇到经营决策比如减产的情况下的分配策略,还是以酒庄主人的意思为主,陆云毅表示理解。

        第一次喝到这款冰酒,是周一哲去酒庄转了一圈,回来以后给陆云毅带了一箱当做礼物。

        林阅辰第一口喝下去就喜欢得很。

        他对酒一直是敬谢不敏的态度,但这款冰酒,他那天时不时就去喝一杯,等到陆云毅发现他好像已经醉了的时候,两瓶酒都已经见了底。

        醉了以后的林阅辰比冰酒更醇,更甜,更余韵无穷,这件事也成了陆云毅的乐于常备这款冰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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