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没见过,流夏也茫然地摇头。

        她将这柄玉随手放在一旁,又去寻其他的,一翻还是差不多的物件:“这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怎么这么多个式样?”

        数了一数,统共有六枚。

        福来见她把这些个东西排列在桌面,登时觉得面热,他好意的提醒道:“夫人,这是玉势。”

        陆芍只听懂一个“玉”字,点点脑袋:“果真是玉!上头还有螺纹装点,我瞧着当个摆设当是不错的。”

        她扫了一眼屋子,瞧见博古架上还有余位,便捧着六枚玉势,踱步过去。

        小小的身子贴着博古架,将那几枚玉势,由高到低,从小到大一一排列。

        福来瞠目结舌地盯着陆芍踮脚的身影,不敢横加阻拦,生怕扰了二人新婚燕尔的乐趣。

        都说厂督不好这口,可见兴致起时,竟是比那些老练的人还要上道。

        陆芍满意地瞧着自己的杰作,继而又从箱子里翻出几个银色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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