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恋梅皱了皱眉,不明白姜以忱的意思:“姜大人想说什么?”

        “你当时没有要厉化的趋势,按照规矩除不得,所以我放过了你,但现在……”姜以忱的语调冷了很多,就连那双一向对鬼魂都没什么情绪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冷意,“小天师排名榜第一的手段,要见识一下吗?”

        江恋梅刚反应过来想要跑,转身就撞到了结界上,而且她感受的出来,这个结界不是属于玄学界任何一个世家的,这上面的阴戾之气比那个“他”身周所围绕的气息还要可怕,这一定是鬼殿的。

        “你,你们……云槐山怎么会和鬼殿的——”

        “我姜以忱现在既然不在云槐山,那我所做所为、甚至所结交之人都和云槐山没有任何关系,”姜以忱没有让江恋梅的话说完,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分明江恋梅没有说错,云槐山一直以来也没有弟子跟鬼殿的人走的很近的情况,他就是那个例外,可是偏偏他就是不乐意别人说季轻墨的事情,“何况现在是你违背了规矩,无论如何也不该说到我头上,怪我今日出门的时候没有带纸笔,否则倒可以让你见识一下云槐山的手段。”

        姜以忱接到委托要捉鬼的时候,一般都会把纸笔给带上,但总有些突发情况让他来不及拿纸笔,那个时候就会用到他自己的办法。

        季轻墨听到姜以忱这么说,心下也有些好奇:“小可,你自己钻研出了什么捉鬼的新办法吗?”

        姜以忱笑了笑,说:“我们这一代哪个弟子不藏点私啊?总不能一直用家里的办法,要创新的嘛。”

        玄学界这一代的弟子不免接了很多无法见人的委托,这个时候可不能以自己世家弟子的身份去接,为了赚那几百上千万的外快,只要学一点自己的法子。

        姜以忱虽然没接过那种委托,但云槐山集万家大成,他又从小和荆丞混在一起,跟地府鬼差多次来往,久而久之,自然有不用云槐山的槐树汁就可以收鬼的独家手段,当然,灵感还是来源于地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