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契的装修非常的简约,但是简约之中也能够窥见一点奢华,饭菜的用料都极其讲究,可以说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数都是有钱人,潼岁很多公司的老总都喜欢在这里预订好位置,然后跟客户见面谈合同。

        所以这里也号称是整个西部最难订的酒店,而且没有之一。

        姜以忱也没想到文袁毅这么大方,不过他仔细一想,乔因修是个有钱的副局长,文袁毅也是个有钱的副局长。

        没毛病。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好像这些日子以来,接待人的全部都是阴监局的副局长,局长全部都不在。

        也不知道那些坐上了局长位置的人在这样一个时间之中统一去了什么地方,才会让这么多局长都在同一个时间把局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副局长来处里。

        姜以忱和季轻墨赶着去赴宴的时候,文袁毅、片片、悦凉都已经坐好了,难为文袁毅还给两小只挪了专属的座位。

        “大人!你可算来了,我们在这里快等了你们半个小时了,就等着你们来了我们才能点菜,文副局,我家大人已经来了,你看是不是……”

        文袁毅特别爽朗地笑了两声:“对对对,可不能说我们潼岁怠慢了客人,我现在就让他们上菜,二位坐,坐。”

        或许是乔因修跟文袁毅说过很多姜以忱的“威风凛凛”的事迹,文袁毅在看向姜以忱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钦佩”,还有一种姜以忱看不太明白的情绪——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