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门那边呢?调遣人去看了吗?”

        雁妄秋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遗憾:“隔壁桓清发生了不小的事,朔乌的特殊部门全员调去帮忙了,没剩一个。”

        典型的——家里无人。

        片片说:“也就是说警方觉得房间里的鬼是被杀掉的被害人?那我们只需要问出凶手是谁就可以解决了。”

        “按理说的确如此,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数。”

        姜以忱谨记自己下山的目的——为了朔乌一中,能不在其他的事情上花费精力自然是最好的。

        担心姜以忱在车上无聊,雁妄秋充当着一个调动气氛的工具人,直到姜以忱揉了揉太阳穴,稍微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间流露出些不耐来,他不笑的时候其实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冷着调子的时候又给人很强的威慑力。

        雁妄秋从善如流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

        ……

        到目的地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雁妄秋老老实实地给姜以忱和片片撑着伞,片片担心雨从缝隙里飘进来,便老老实实贴在了伞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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