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片刻,见徐巍没吱声,陈煜不由抬头:“怎么了?”
徐巍抽回那道略含忧虑的目光,心事忡忡地说,“我刚看了看那房子,才想起这片宅子都有些年头了。许多地方年久失修,怕老师住不习惯。”
“我还好。”陈煜抚了抚脖子,下山时的那场雨,虽不曾淋透他,却也湿了半边衣。
如今风干了五分,还要五分湿意,黏糊糊地搭在肩胛上,连着脖子也痒痒的。
“怎么了?”徐巍放下烟斗,皱了皱眉。
陈煜跟着眉头一皱,轻声道:“像过敏了。”
“这个季节,蚊虫叮咬防不胜防,怕是刚刚在山上被什么咬了。”
徐巍打灭烟斗,毫无眷恋地扔进布袋里,手在衣摆上抹了抹。
“我看看?”
“嗯.......”陈煜将脑袋往右偏出一点点,将脖子抻长了,正对徐巍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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