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几个字说的轻,沈余Y没有听清,抬头去看他的眼,刚要再问什么,他身子一歪扑到她身上。

        沈余Y没躲,双手从他身下放开,被压的喘不动气:“梁……承琰?”

        她的手扶住他的胳膊,额头不小心撞到他的脸。他的脸颊滚烫,泛着微红,有惊人的热度传来。

        怪不得方才叫他脸有些红,以为他是醉了,没想到是温病。沈余Y撑不住他的身子,又怕松了手让他摔下去,无奈地高声叫了几声青鱼的名字。

        青鱼和她一起扶着梁承琰到床上,他像昏迷着,一声也没吭。

        “去宣太医,再遣几个人端冷水盆来,”沈余Y见青鱼还不动弹,皱了皱眉,“你是担心本g0ng独自看着他会下什么黑手?”

        青鱼被说中心思,打了一个冷战:“不……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再晚点就只能给你家大人收尸了。”她吃力地脱去梁承琰的外袍,将他亵衣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了手腕。

        青鱼也不敢多耽搁,转身就出了门。

        她瞥向桌子上歪倒的酒杯和酒瓶,他明知道身上的伤口未愈还喝这么多酒,简直是自己找病生。

        沈余Y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软,明明白日里还吵的凶。瞧着他昏睡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涩。往日见他总是意气风发的模样,他要谁往东谁不敢往西。就是这样的人,也会有病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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