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化工GU?”大哥夏云飞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泽江,你说的是买化工GU票啊。”
说到这里,看到堂弟夏泽江点头了,他赶紧摇头,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夸张:“泽江,不是哥说你,你是没见过08年炒GU赔惨的人,唉呀妈呀,我就知道周城就有俩赔的倾家荡产,被人追着要债,最後走投无路,一个从楼顶上下去了,老惨了。”
“还有一个说是挪用公款炒GU,赔了好几百万,他拿不出钱来,最後单位把他告了,也进去了,还不一定什麽时候能出来哪。。。”
“哥,化工厂都好转的话,有业绩,GU价肯定会涨呗,我觉得买点化工GU差不了事。”夏泽江还是坚持这个意见。
可老大哥夏云飞不同意,他继续问:“泽江,你老实给我说,你炒过GU吗?”
夏泽江直接摇头,看过一些GU票,但还没开户,就更甭指望买GU票了。
夏云飞摊开了双手,说道:“这不就得了,你连GU票都没买过,那你知道哪只GU票买了不会赔钱吗?”
“虽然我也不懂GU票,可我知道业绩差得公司还似乎不行,假如说现在是整个化工行业的周期X反弹,那你就知道它里边没有病毒?”
“兄弟,哥说句实在话,咱就不是玩那个东西的命,你也别指望靠炒GU发一笔横财,那没用,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好咱自己的事,剩下的看自己努力,拼上汗水总能换来财富。”夏云飞是说什麽也不炒GU,也建议他最小的堂弟打消这个想法。
他说:“兄弟,我打赌,炒GU的人十个赔八个,剩下一个赚,一个平,都特麽是赌博,只不过披了一层皮而已,骗老实人的幌子。”
夏泽江想想,大哥说的有道理,他问二哥和他亲哥:“哥,你们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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