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小调皮蛋洗脚的时候也不老实,一人一个盆子,用脚搅水玩。

        “泽凯,你听到没有,这个新闻把你给捧得都上天了。”罗希云喊他了。

        恨不得外边的人都能听到,电视机音量放的那麽大,耳朵里都嗡嗡响了,他听不到才怪了。

        夏泽凯都懒得扭头去看内容,他说:“那有什麽呀,都是吹的。”

        “谁说是吹得,我就听着你说的挺谦虚的,泽凯,你就不应该这麽老实,你应该把各种数据都给夸大一波,没有人纠结这种细节的。”罗希云说道。

        夏泽凯不大想和她争论这个,说她:“你要是闲得慌,过来帮她们俩扎一下辫子也行啊,今天可累Si我了,等会儿早点休息。”

        听到她老公喊‘累’了,罗希云立马站起来走了过来:“你去睡觉吧,我给她们俩扎一下就行了。”

        夏泽凯确实累了,早晨六点多就出门,一直熬到现在,他都睁不开眼了。

        他老婆过来给丫头和桐桐扎辫子时,夏泽凯去把俩闺nV的洗脚水给倒了,他洗了洗手,便去卧室睡觉去了。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身子蹭了过来,夏泽凯又伸手抱住了,就这麽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他整条胳膊都麻了,手指头尖上像针扎的一样,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劲,那种感觉特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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