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鸿奇他爸争淮海省委书记的位子,没争得过田家庚,又不是没缘故的,”沈淮又笑一下,说道,“不然的话,你说三年前我算哪门子葱啊,哪里轮得到我跟你相亲呀,你说对不对?你当时知道要跟我相亲交往,是不是恨得想抡起一把椅子来把眼前一切的一切砸个稀巴烂?”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成怡横了沈淮一眼,咬着嘴唇笑道,“不过跟你想的也差不多少……”

        “这次,你请假跟我一起回燕京吧?”沈淮说道。

        “我爸他想见你,又不是想见我。”成怡低着头说道。

        “你要不跟我一起走,这戏就演不像啊。”沈淮说道。

        “配合你演戏,有没有好处?”成怡抬起头问道。

        “你不会要挟我以身相许吧?”沈淮笑着问道。

        “美得你。”成怡娇嗔道。

        “不是这个,那什么都好说。”沈淮腆着脸笑道。

        “我们还要假装交往下去,每年至少要有三次机会,你得让我随叫随到,”成怡说道,“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苛刻吧……”

        “行啊,陪着逛街、陪着谈人生谈理想、陪吃饭喝酒唱歌、陪着撑场面、陪着打击情敌的气焰、陪着见前男友,我都是一把好手,”沈淮说道,“不就每年三次机会嘛,我豁出去了……”

        “去,谁跟你似的,到处都是情敌。”成怡娇嗔道,扶着门将沈淮往外赶,“不早了,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早到单位请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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