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形,沈淮就不难理解,为何之前的沈淮,对玩弄不到的周裕,有一种割舍不去的坚持……

        入秋的午后,天气已经凉爽下来,但周裕面颊上、额头上都是汗珠子。

        心浮气躁的她,白皙的脸上似敷了一层脂粉,红润润的,眼神也没有往日的从容,似乎发生了什么要命的大事。

        “周秘书长,市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淮将车开过去,问道。

        周裕乍看到沈淮那张浮白的脸,吓了一跳,也是下意识里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虽说眼前这人脸形还算英俊,但有一种给酒色淘空的惨白,都叫人看了不舒服。特别沈淮那空洞无神的眼睛,还透着一种她说不出的邪气——这是大半年前沈淮刚来东华时,周裕对他的间接印象;直观印象就让她不喜欢沈淮这个人。

        大半年时间里,沈淮明里暗里对她的骚扰不断,性子又显得暴躁、目中无人,更叫周裕打心底厌恶。

        换作以往,周裕很可能只会冷漠的点一下头就走,这时候看到沈淮突然出现,则急躁躁的问:“你去了哪里,葛秘书长说你上午就回了市里?”

        “我从市钢厂回来,左肩又疼了起来,就又去了一趟医院,”林缚胡编了一条理由,八真二假,也不怕别人去查他的行迹,又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多问,你能开车,就陪我去南园。”周裕拉开车门,就要坐进来。

        “周秘书长,周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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