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南来到门口，拍拍女人的腰，女人跟他擦肩而过，俯身捡起文胸走到里屋去了。
巫禾尽量保持平静，“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又不愿意。”李指南说，“打发时间而已。”
“你跟我说过那么多……”，巫禾语塞了，眼眶有些湿热，“什么喜欢我，你就只是想跟我上床？”
那你跟张老师有什么区别，你也是个巧舌如簧的骗子。
这一刻，即便没人知道，巫禾依然觉得很丢脸，他几乎为李指南做了他能忍受的所有，然而还不够。仅仅是不同意做到最后，李指南就用这种办法惩罚他了。
李指南心说不然呢，喜欢是个什么东西。嘴上却说，“我喜欢你的，所以你不愿意，我不逼你。”
巫禾崩溃了，他不想在李指南面前哭，于是背过身。
他听到那个女人走到了门口，问李指南，“3点了诶，胡闹什么，让他住一晚吧，明天再走。”
李指南却问他，“巫禾，用不用我帮你叫车？”
巫禾头也不回地走了。至于那天他到底有没有打到车，李指南一次也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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