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这里已是午夜过后了。下午的晴朗只保持了短暂时间,云与雾又重新拥抱了这个不眠的城市。

        托比在会所喝了几杯酒,脑袋昏沉沉的。提斯戴尔的酒量比他好,看上去还没有醉意。

        他在提斯戴尔的搀扶下进了房间,仆倒在床上,听着提斯戴尔遣走男仆,关上房门。

        还想做点什么,是吗?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否硬起来,他对酒精的受耐力实在不佳。

        很多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像提斯戴尔一样,没有任何远虑,享受着日复一日的欢笑与荒废。他翻过身,半躺在枕头里,望着一晚放纵后的美丽归人,想不出该如何形容这伪造感。他的生活就像这雾中的长夜,人们透过雾气抬帽致意,在彼此眼中只是晦暗的魅影。

        提斯戴尔脱下披风和晚礼服外衣,手套丢在妆台上。

        “托比,你对我腻烦了吗?”

        “……什么?”

        “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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