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应淮看着李兀神色慌张，夹紧双腿的模样，嗤笑一声：“藏什么藏，我都看见了，小得可怜。”
戚应淮边说还边把门关了过去。
狭小的空间，李兀仿佛就是戚应淮的盘中餐。
“李老师真是什么地方都小，”戚应淮侧了侧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上下打量着李兀几圈，看他的脸，看他想要去把裤子往下拽，故意去挡他的手，“肚量也很小，我不过是一开始旷过几次课，但后来我哪次不是来了，那么多人一次也没来过，你就挂我一个人。”
李兀有些欲哭无泪，他觉得戚应淮可能会打人，他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我们……好好谈谈，你别这样。”
李兀对自己现在这种在学生面前暴露着下身的状态十分羞耻。
“就这样谈，李老师，你说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戚应淮感觉摁着李兀的手，阻止他提裤子的动作。
挣扎间戚应淮胳膊横在了李兀的胸口上，结果压过了头，他只想让李兀老实一点，却觉得有些软有些热，戚应淮摸过自己的胸，不应该是这种触感。
于是又压了压。
然后他就听见李兀口中发出闷哼声，那是一种充斥着难耐和舒服的声音，缩着肩膀，咬着嘴巴，靠在墙上半个身子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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