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再怎么迟钝也猜得出来,亚当口中的木马绝不可能是他记忆中充满了童趣的东西。
随即,亚当就以行动佐证了他的猜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打赌他没胆子去看。”
“当然,结果显而易见,只需要让他们有所收获的满足,就能把人们的注意力从遗漏的事情上转移开来。”亚当站起了身,掀开了另一边的防尘布。
一台高大的木马就这样跃入尼莫的眼帘,涂有某种精油的木马表面泛着莹亮的光泽,一根深色的狰狞阳具高高地竖在那里,看上去足足有六、七公分粗,长度更是一眼就让尼莫吓得面色一白。
“呜,呜……”他几乎吓破了胆,无助地向后缩去。
亚当在那根狰狞的阳具上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润滑剂,湿黏透亮的液体顺着那根淫具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马背上。
强烈的恐惧一瞬充溢着尼莫的心房,他顿时瑟缩成了一团,卡着口球的嘴中不知呜呜叫着的到底是求饶还是哭泣。
“尼莫,乖一点,惩罚只是一个晚上,我们没必要格外延长到一天好吗?”
亚当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抱出他缩在箱子里的小母狗。
但指尖堪堪触碰到肌肤,尼莫就浑身剧烈一抖,紧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从箱中弥漫了出来。一颗又一颗屈辱的泪水溢出眼眶,尼莫咬着口球,颤抖的牙关再也强撑不住半分,一道崩溃似的呜呜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