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到底在想什么呢?夜晚的风带着凉气铺面而来将他惊醒,眼前饥饿的吸血鬼也在他发呆走神的时候向他扑来。
这种时候,刚刚苏醒的吸血鬼就像野兽,只有进食的本能。
艾伦的短刀横在身前做着格挡的动作与吸血鬼尖利的指甲碰撞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他还是更习惯使用标准长剑,挡的有些吃力,他明明应该发讯号向旁边的光明教会叫援兵的,光明教会里总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迟迟犹豫着。
?到底是几天还是几个月,他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再次看见布雷尔的面容了。在葬礼的那一天他鼓足了勇气,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躺在棺材中了无生气得苍白面容。
该死的,他明明花了那么多钱给他办葬礼,他们就将他收拾成这样?他强忍着不舒服,在葬礼结束后差点吐出来。他觉得布雷尔就不该这样躺在棺材里被埋进土中。
可是,此刻注视着近在咫尺但变为吸血鬼的布雷尔,他一样觉得胃里难受翻涌,与在葬礼上得感觉一模一样。
??几次攻击都失败了以后,吸血鬼觉得有些烦躁,使用了黑暗魔法技能“魅惑”。
?无数琐碎的回忆浮上了原本就心烦意乱的艾伦的心头。他记起自幼家境不好的布雷尔一直都很节俭,不舍得在衣着上花钱,总是穿着一身最简单耐脏的黑衣。反而是在下葬的那天才第一次穿上精细面料制作的套装礼服。正是眼前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吸血鬼身上穿着的那套。非常滑稽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端详认识了整整五年的好友穿昂贵衣服的样子。
那些根本就不合时宜浮现的回忆就像厚重的乌云与迷雾笼罩着他,一种让鼻子发酸的悲凉就像毒药一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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