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越想越怕,都幻想到大冬天自己刚生产完,腿伤痊愈的夫君拎着和离书,搂住新夫人进来,然后将宝宝留下,赶走他!

        那也太惨了!

        “怎么了?”注意到怀里人抖了下,杜承安问。

        “没事。”唐元摇摇头,看着夫君冷峻凌厉的侧脸,忍不住发问:“夫君的腿,快好了吗?”

        “嗯。”

        自他腿伤以来,杜府的生意差了许多,甚至有人在传杜承安不能人道,娶个双儿骗骗人,杜府气数已尽,不然怎么会关了城东大半店铺,纷纷变成另一大户江家的产业。

        因此许多合作方大有另寻下家的念头。

        一月后是县太爷生辰,请帖早就送到杜府,其中特意提到了杜承安的伤势。虽然没明说,但所有人都在等生辰那日,杜承安能不能来,以什么样姿态来。

        不过这些杜承安并没说给小妻子听,他的小妻子只用乖乖在家就好,“等好了,夫君抱着你站着肏好不好。”

        唐元耳尖瞬间发红,心里却在想等好了,他就要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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