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收起。”另一只手掐了掐唐元的下巴,挺腰将阴茎捅的更深,越深越舒服,窄小的喉口紧紧包住龟头,腺液与涎水交融从唐元嘴角流下。

        唐元听话地收起牙齿,放任杜承安的东西闯进,他嘴小,吃不进这么大,杜承安只捅进一半没到,浅浅的抽插着。

        即使这样唐元也受不住,呜呜咽咽的,被捅的眼泪直流,下身的小穴却是兴奋不已,上边的小嘴吃进去多深,下边的小嘴就有多馋。

        唐元不自觉地晃着腰,两瓣肉唇贴着杜承安腹肌,被挤的扁扁的,淫水从小穴流出,将杜承安的腹肌弄得湿漉漉。

        “骚货!”垂眸就是小妻子白嫩饱满的屁股在眼前晃悠,杜承安欲火直往上蹿,抓着小妻子臀肉用力揉,劲瘦腰腹挺动的更快速,喘息低沉性感。

        唐元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红红泛着泪,呻吟和求饶都被堵在嘴里,细白手臂无力地搭在杜承安大腿上,想让他慢一些。

        可杜承安哪里还有理智可言,多日来的压抑和怒气随着唐元的主动化为欲火,一下一下捅进小妻子娇嫩喉间。

        粗大阴茎进出速度不断加快,杜承安闭上眼,额头青筋直跳,揉着唐元臀肉的力道也加大,留下明显抓痕,唐元疼的直缩,摇着屁股要躲。快要到顶的杜承安怎么可能让他逃,一手抓着臀肉按在自己腹肌上揉动,一手紧紧压住他的脑袋,阴茎深深捅进小妻子嘴内,马眼跳动,在射出之际抽了出来。

        来不及闪躲也不想躲,唐元闭上眼,任由一股股精液射在脸上。等它吐出最后一股,唐元才睁开眼,不去管脸上流下的白浊,反而捧着有些疲软下来的阴茎亲了亲,舔去马眼上的白浊。

        被舔舐的感觉太过爽,杜承安大腿紧绷,刚射完的阴茎又跳动了下。他起身掐着小妻子的腰,让他就这样顺势坐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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