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镜中人淡漠的眼眸正凝视着他,被封印镇压在心底的野兽在叫嚣着要冲破牢笼,妄图肆意宣泄、破坏。
孟宴臣猛然低下头,将头沉入在洗手台内溢满的水中。
窒息和呛鼻的感觉让他终于恢复神智,孟宴臣沐浴洗漱过后来到一楼,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指尖握住酒杯,目光怔怔的望着火光,一言不发。
直到手机设定好的铃声响起,孟宴臣才回过神来。
7:30
‘今天是沁沁办婚礼的日子。’
孟宴臣的心脏刺痛了一下。
随后他的鼻尖灵敏嗅到自己身上缠绕的酒气。
‘酒好像喝得有些多,沁沁是医生,瞒不过她。’
于是孟宴臣重新沐浴了一番,确定自己身上的酒味都散去后,这才打开衣柜对镜整理自己的着装。
孟父和孟母自然不会参加许沁的婚礼,唯一出席的孟家人只有孟宴臣,不管是以哪个身份参与哪种场合,‘孟宴臣’这个身份都不允许他态度轻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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