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笔头稍粗的握位慢慢探入,最后面还有凸出的笔夹,姜清身体向前拱了拱,想避开这可怕邪恶的东西,祁叙安衣着整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手上不疾不徐地动作,被躲了也不恼,只是更大力地按住乱动的腰,他轻轻哼笑,蓦地掠过笔夹,将整支笔捅了进去。
姜清呜咽一声,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肠道,凸出的笔夹刮蹭着里面脆弱的嫩肉,几乎要生生刮下来一层,他抬起手胡乱挣扎,身体却又被牢牢压制。
祁叙安将他抬起来的手按回原位,两根手指捏着末端捅入又抽出,笔夹不断刮着肠壁,带着里面的肠肉前后移动,像是要等到捅松了再扯出来。
“不!别、别这么玩—”姜清快要忍受不住,紧紧抓着桌子边缘,指尖捏得泛白。
瘾在这时拯救了他,却又不能完全拯救,不上不下的情欲将他高高吊起,燃烧着快要把他融化,血水混杂着汗水渗入木缝,细长的签字笔并不能满足他,短暂地舒爽后是更加抓心挠肺的瘙痒。
漫长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那支笔在最后一次享受这销魂的蜜穴后被无情地抛到垃圾桶了,祁叙安转而换上自己的硬热的阴茎,缓慢坚定地送了进去。
待全根送入,硬到要炸的性器被湿润紧致的肉穴包裹着,祁叙安不禁喟叹一声,“清清的小穴真好操。”
姜清把手伸到身下,轻轻抚着小腹,他进得太深了,平坦的小腹被撑出一个棍子的形状,他双眼无神,怔怔地呢喃着,“好大……”
祁叙安低喘着笑,“什么大?哥哥的鸡巴大吗?”
“哥哥……的鸡巴……大……”男孩浓密的睫毛轻颤,白皙的肌肤浮上一层薄红,嘴巴被肏地合不上,断断续续地吐出淫词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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