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热汗淋漓,斐轻轻胡乱撕掉了衣服,斐煜也在混乱中把大哥衬衫弄得乱七八糟。
两个男人面色潮红,一个隐忍不吭声,一个明明没有挨操却叫得比谁都淫浪。
他们就像两条挣扎在岸边上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钳住他们身体的那一只手。
斐煜早已疲惫不堪,在斐钧被操得双腿都抬不起的时候就彻底偃旗息鼓,半磕着眼瘫软在兄长怀抱里,任由斐轻轻怎么抽插刺激前列腺都不动弹了。
睡着的人整个体重都落在了身下人的身上,两人肉棒相互跌在腹部下方,随着斐轻轻逐步加快的动作,囊袋相互拍击着,两条腿都盘在了弟弟后腰上,臀缝都打开了,穴口被磨出了痒意。
“唔……”前列腺被连续攻击了数十下后感觉要爆开,斐钧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臀部在被压制的情况下都弹跳了起来,热液喷涌而出,在斐钧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到底怎么了的时候,肉棒陡然抽了出去,来不及合拢的猩红淫穴慌张的收缩几下,昏暗灯光下只能隐约看出肉穴形成的黑洞,唯一亮光是淫水上折射的水光。
他茫然睁开眼,感觉自己双腿被压在了弟弟的背脊上,肉穴立即空虚蠕动两下,挤出绯迷淫丝,从穴口缓缓滴落到尾椎处。
“啊!”利刃般的肉棒再一次干了进来,斐钧身体一震,陌生快感席卷全身,控制不住的潮意和痒意麻痹了所有神经,双腿不自觉的在空中踢打着,踹着,屁股被压下又弹起,再压下,轮番几次后,男人喉咙里发出沉闷而愉悦的呻吟。
“唔,不……”
话音刚出,肉棒猛地一抽,被操到鲜红淫穴中喷出大股大股透亮淫液,飞溅到弟弟的背上,自己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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