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内部群聊里的工作消息。
娃综的胖导演：@小金刚刚顾影帝嘱托我告诉你，最后一张摄影照片一定要选，你好好p哈。[努力][努力]
小金：收到！[玫瑰][玫瑰]
……
小金走后，试衣间里。
没有人敢进来，十分安静。
换衣间里却偶尔传来女孩的嘤咛。
“顾……顾清延……”
许昭昭的声音十分破碎，隐隐染上了哭腔。
“不会换气的小笨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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