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戴上白手套,将掉落的碎片一片一片,由小到大,有整体到局部整理好,根据原有剩下的令牌,填充拼对。

        魏舒看着她的操作,眼睛微微细密起来,她原本就是单眼皮,这样一眯,眼睛就更小了。

        她的动作手法很娴熟,而且十分的有条理。

        很快,青铜令的形状就出来了。

        不仅仅是魏舒,就连金巧巧他们也愣了一下,她没有说谎。

        她真的会!

        她看了看自己拼的,再看看她拼的,速度上明显就慢了很多。

        因为两人刚开始修复工作,几位教授和老师也还没有离开,都凑了过来。

        沈黎大致了解了一下,其实令牌保护的很好,这些破碎,大概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常年背东西压着,突然松开,没了重物,这部分才会破损。

        上面还有不少铁锈。

        “哇,巧巧,你这个去锈的办法简直了。”

        “这是我新研制的,利用化学原理,两者产生中和,去掉锈蚀和污物,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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