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同前四名对比,淘汰下来的比他画得好的也比比皆是,至于为什么票数会投进前五,无非就是靠万人迷的属性关系,除掉滤镜真的啥也不是。

        钟兰被说得一愣,眼底一颤隐约闪过一丝怨气,脸上却一直保持着尴尬的笑意,只因为父亲是个不高不低的礼侍郎,不敢反驳一句。

        宴溪禾将这咬碎牙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情大好。

        “本宫只是发表自己的看法,倒是你宁远候府的小侯爷,未免太无礼了,别以为你有你父亲在就可以藐视皇威,还是你们早就不将我这个太子乃至陛下放在眼里,想着谋反不成?”宴溪禾见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又道:“看在你年纪小也不可能有这么重的心思,免你死罪,茯苓,掌嘴。”

        无论宴溪禾说的多么条条是道冠冕堂皇,看在其他人看里就是利用身份欺负两个刚成年的少年,报复别人的羞辱,妒忌别人的天赋。

        比起以前鲁莽上前打人,如今倒是学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了。

        总之这种事儿也只有他这种人才干得出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钟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此事皆因草民而起,若是殿下要怪就怪草民。”

        好一副情深似海的画面,宴溪禾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两人,觉得自己就是拿着刀准备砍了对方丈夫冷漠无情的侩子手。

        不过他倒是十分不客气还有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儿,既然求着往上凑,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听见了吗?既然他替你求情,看在钟家小少爷身体不好的分上那就一人五巴掌。”

        “我没错,我才不要他替我求什么情,有本事都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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