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袁自正,蓄意谋害公主……”
鲜血,尸体,刀柄……无一不显出这是凶案现场。只见袁自正颓丧地摊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疯话:“是她逼我的……”
突然他眼神一凝,直直的向余辞望来。
“阿辞,我心悦你。都怪她,都怪她!是她生生拆散我们!”
袁自正神情突然有些癫狂。
“现在她没了,没了!哈哈哈给哈哈!快哉!快哉啊!”
“小姐,大公主传召。”下面的人在屋外通禀。
余辞一身大汗,从梦中醒来。
她喘了口气道:“知道了,服侍我梳洗。”梦中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余辞有些疲倦。
大公主召自己入宫,不过是为了那一只婚书。
自己本就对此事无意,说清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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