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融融的,让他绷紧的弦稍有放松,还产生了一丝尴尬,虽然这些情绪没有任何一样表现在脸上。

        ……

        紧张感稍微褪去,理智重占上风。

        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承诺捐资支持重建,现在产生将神像砸坏的想法,怎么看都属于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行为。

        探索得知的信息也没有要求他破坏这样一个一看就历史悠久的文物。

        而且对于其他人来说,污染物百害无一利,但是他似乎还需要这些东西,污染度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所以他需要怎么缓解尴尬,把木条摆在神案上当谢礼吗?

        牧星辉为了整理思路,还回头瞥了一眼,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转过头后,他把木条压在神像袍角,面上镇定自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怀,“我怕风把你的衣服吹跑。”

        做完这一切,牧星辉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他的理由虽然牵强,但也不是说不通。毕竟都有人给它披衣服了,再来一个帮忙压衣角的也很合理。当然,换作从前一直在接受唯物主义世界观教育的时候,牧星辉是绝对想不到这样绝妙的借口的。

        他觉得应该再说几句譬如避免披挂的衣服被风吹掉的话,让疑似污染物的神像进一步了解他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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