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一连下了几日,天气也渐渐回暖。
重漪自从那晚后便一病不起,昏昏沉沉地发了几日的高烧,直至春分还躺在床上养病。
经历了此事,萧霁安也不敢再将她放在偏殿,而干脆让她搬回了临华殿。
这日清晨,帝王刚刚下朝,连衮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接过了碧荷端来的药碗。坐在床边,正欲喂那娇弱的幼鲛喝药时,沈达紧急求见,说偏殿抬出的那具尸体凭空消失了。
萧霁安眸色深沉,冷峻的面容倒映在乌黑的药碗中,淡淡问:“是如何消失的?”
沈达跪在床侧,语气愧疚:“属下不知,请陛下责罚。自那日将尸体抬回绣衣处,属下便安排了数人轮流看守,不曾留下任何空隙。”
他说着,顿了下,将腰间的荷包掏出,从中倒出一堆黑色粉末,盛在手中给萧霁安看,“我们只在尸体消失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萧霁安余光瞥了眼,淡声问:“是何物。”
“不知。”沈达说完,随即起身,回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查。”
他走过,萧霁安重新将目光放在床上昏睡的人身上。
舀了勺汤药,递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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