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辞应付完侯三絮絮叨叨的叮嘱,最后还是将房钱留在了他,谢过对方的好意,自己依着记忆回到二楼他住过的客房。

        他在不大的房间里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是他每次进屋前的习惯,以防有东西藏在房里,等他晚间熟睡过后突然下手。

        见秦时还杵在门口,才招手喊他,“过来,先把东西放下。”

        少年跟着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将怀里抱着的几样东西都放到桌上。

        闫清辞顺势按着肩膀让他坐下,拨开对方的头发替他看伤。因为护着头的缘故,秦时脸上的伤其实并不太多,只是头上有几个被石头砸出来的小伤口,现在也已结痂了。

        闫清辞摁了下他额角的青紫,问道,“还痛吗?“

        秦时正要摇头,就被对方伸手摁在脑袋上,看着力气不大,但却将他固定在原位,动弹不得。

        他艰难的往上抬眼,“……?”

        闫清辞气定神闲靠在桌沿上,笑眯眯看他,“说话,我知道你不是哑巴。”

        少年冷着脸,又不死心地动了几下脑袋,想要挣出他掌心的禁锢,闫清辞也不制止,随他自己徒劳扑腾,还要给他鼓劲,“再用点力,快了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