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打来电话对一去不回的周沐佯装生气,“撂下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再不回来,外婆担心死哟!”
“好外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嘛好嘛原谅我嘛”,小女孩的耍赖她拿捏得准,老人家经受不住孩子的恳求,三言两语就被她哄好。
“是跑到你那个四好先生那儿了?我倒真想看看是谁家的小伙子,迷得你连外婆都忘了”,闫老太太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周沐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周沐哼哼唧唧,羞答答,“哎呀外婆,您别拿我寻开心了,不跟您说了”,嬉嬉笑笑地挂了电话,开心却掩不住。
公司附近的房子本就是单身公寓,主卧腾出来给周沐住,换了粉色壁纸,从国外定的家具也全都进了场,原先的书房简单改装成了谈朗的卧室,一百平的空间,以后便是他们的家了。
本来还担心周沐从西山华庭搬过来会不习惯,结果她倒是欢喜得很,东逛西瞧地掰着指头盘算以后在这里的生活。
说是与她一起住进来,实则谈朗三天两头不着家。
工人坠楼牵扯的安全问题上面不断施压,检查组来了好几批,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罚款交了,供货商跑路换了新的工厂,但就是迟迟没有结果,现场不能开工,成本却一直耗着。
他这样一个不善交际的人,也被现实逼迫,每日和孟石韬挨家挨户地去找以前有点交情的朋友借资,这些人不是推脱着手边没现金,便是让秘书搪塞几句,干脆闭门不见。
知道了背后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用?
“什么狗屁林教授,心都黑了,误人子弟!”跑了好几天一分钱也没借着,孟石韬受挫,忍不住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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