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看白妙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敢多话,默默派了个小土匪回去送信。

        站在那位被告知很是“胡搅蛮缠”的“老顽固”的家中,白妙这才发觉所言非虚。

        她惊骇于,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生出那样一个通情达理敢爱敢恨的女儿?

        “滚!都给我滚出去!叫那个杀千刀的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将我女儿拐去了何处?”

        杀千刀的指的就是那位强盗头子,此人年少时曾是菜场上杀猪的屠夫,因为身份低微,被当时还是族长的桑娘他爹所不齿,后来机缘巧合,救了那寨子里的匪首一命,便被强拉入伙,这才投身草莽,作了绿林好汉,整日里干那劫富济贫惩奸除恶的江湖勾当,待旧主死后,他才挺身应下老大之位。

        “你的女儿哪里是被拐走……”白妙按着众人之前的商议,开始演戏。

        “你们是何人?为何插手本人家事!”

        这老爷子头发虽白,心眼却还亮得很,一眼就看出来这里多出几个奇形怪状的陌生人。

        “我们是朝廷的钦差,偶然听闻此间有命案发生,特来查案。”白妙一本正经地说道。

        宗昱在一旁听得好笑,这只兔子还真是说谎不眨眼,竟然想出这种计谋来,他对她的认识又加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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