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本想上前稳住这娃娃情绪,奈何被扶桑挡的严实,他语气十分不友善,“菘蓝,你跟着我们作甚。”

        扶桑这句颇有赶人走的气势,何素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眼中兴味渐浓。

        被叫作菘蓝的少年愣了一下,将眼前这位红衣少年打量了一遍,天真地问,“你认识我,你是谁啊?”

        扶桑傲娇的把头一偏,双手抱肩,“不关你事。”

        菘蓝,“……”

        看够了笑话,何素从背后揪了揪扶桑的衣服,“菘蓝是谁啊?”

        扶桑扭过身同何素小声说,“中天庭的人,降晓宫的,勾陈一手栽培起来的。”

        一说起现在的第一武神——勾陈将军,何素脑中就立马描绘出一个周身充满肃杀之气,盛气凌人的形象,说起来这位勾陈将军和她还算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幼一同长大,年少习武也互相切磋,虽然素问总是略胜一筹,但打着打着也互相产生了那么一点情愫,紧跟时代潮流订过娃娃亲,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于是在青玄登帝后,勾陈觉得素问这逆贼实在登不上台面,便单方面的割袍断义了。

        将往事打断,何素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看着才十几岁的少年,唇红齿白,娇气十足的样子,越看越想不明白勾陈怎么选了个这样式儿的来提拔。

        何素从扶桑身后探出身来,故作稳重的咳嗽两声,“你来寻我,可是你家将军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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