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从玄关这狭小的地方离开,吴祁牵着卓步遥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以一种多年战斗才能训练出的矫健身姿迅速蹲下捞起猫向门外一送,然后锁了门。

        独处一个密闭空间中,室温仿佛都在持续上升,他们彼此在一起七年,哪怕过了三年,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过往种种都无比鲜活了起来,他们对彼此的反应都太熟了。

        吴祁打开了床边的一盏夜灯,勾着卓步遥的领带便将他推到了床上。

        彼此之间的目光仿佛都闪着电花,吴祁再忍不住,便要俯身去亲吻卓步遥,可忽地一个天旋地转,他便仰面躺在了床上,而原本在那里乖乖等着他蹂/躏又乖又惹人疼的卓步遥一下子跳了起来,向后一路躲到了墙边。

        吴祁:“……”

        原本的意乱情迷暗香浮动彻底化为乌有,卓步遥这姿势将仿佛吴祁是个趁人家喝醉便意图不轨的色狼似的,吴祁一颗心都拔凉拔凉的,感觉像是被塞了一大盆冰坨子,不可置信地问:“我有那么让你避之不及吗?”

        卓步遥应当是被这么一吓,酒也醒得差不离了,左手抬起把屋中的灯打开了。

        十一瓦的节能灯功能甚好,将整个屋子照得分毫必现,吴祁先前为了气氛特意留的小灯看起来十分滑稽。

        卓步遥这才说:“不可以,按照程序,我们还没有到接吻这一步。”

        吴祁:“……”

        卧槽,这位程序员该死的程序意识真是甜美地根深蒂固呢,他们现在是前男友的关系,这种关系不支持他们进行接吻这种恋人间才可以做的事,更别提有益于生命健康的激烈运动,真的是好完美的逻辑呢。

        一时间,吴祁感觉自己脑袋右边那根神经都跳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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