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听得分明,一瞬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作为一个上辈子在资本家手底下讨生活的疲惫社畜,她简直不能更加理解。生活不易,赚钱不易。这少年小小年纪,在别人还在校园里安安静静读书学习的年岁,他却早早的就懂得了社畜的无奈。

        太惨了。

        同病相怜,感同身受。

        月汐解开披风递到小桃手中,义无反顾地往他的方向跑去。

        谢星北弯着身,蹲在地上一枚又一枚拾拢起地上沾染了灰尘的铜钱。

        他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柔软白净的小手,指尖带着浅浅的粉色,像水边含苞待放的芙蕖。这样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嫌弃地径直伸向地上的铜钱。这些铜板不知是从何处搜集来的,有的新,有的旧,还有的沾满了油污泥渍。

        和那双手,并不相称。

        谢星北心中好似被一只毛茸茸的奶兔子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

        不疼,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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