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星北安安静静地看向她。
一点也不可怕,很可爱。
他轻轻帮她摘下发上落的桃花,眼神躲闪,他有些难以启齿,“钦天监批言,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数,无福无寿,无亲无故……”
“乱说,”月汐才不愿意听他用这些词形容自己,气呼呼地打断他,一脸的义正辞严:“那些都是封建迷信,牛鬼蛇神,不是说来骗钱的,就是别有所图。有好些江湖术士就是靠着妖言惑众,散布恐慌来骗你花钱消灾。都是假的。你别信他们说的。”
玄学这种东西,月汐只听自己乐意听的。
若是吉祥话,那她照单全收,但若是不详之言,她就又做回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不信命,只信自己,她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谢星北笑了笑,包容又温和,看他的样子,月汐知道这三言两语,还是没有打消钦天监臭妖师们灌输的旧思想。
陆月汐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吧!能跑能跳,能吃能睡的。
三年前有好些大夫说我病太重,许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让家中及早准备后事呢!”
“可见别人说的话未必就对。人这一生可长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猜透,就能参详出来的。”
“我觉得自己可能活了,再活二三十年没有问题。努努力,我能争取活够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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