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拉起谢星北的手。
谢星北好似触电一般本能得想要抽出手,知道会惹月汐不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他偏过头,唇色抿得淡淡的,他浑身僵硬,小心翼翼的样子。
谢星北的双手冰凉,手心的旧伤口惨烈,非但没有包扎,又添了许多细长划痕。
一看就是被竹刺划破的。
见他还想抽回手,月汐更生气了,强硬地拖着他进了自家后院,把他按在院中石凳子,自己去寻药箱。
墙头,周淮安脚踩着书童青晏探头探脑地张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欠收拾。”
“表面上软绵绵小白兔一样,心里主意大着呢!小爷我必需给她点颜色看看,要不然就这样娶进家门,还不骑到本少爷头上作妖。”
他目光有些畏惧地落到了值守的郑护卫身上,心里颇不是滋味,谢星北这样的低贱下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他却不能,被逼得只能爬墙头。
正恨得咬牙,郑护卫一个眼刀子扎过来,周淮安脚下一滑,天旋地转,连他自己带脚下的书童全都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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