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岸边两人时,打了个激灵,酒彻底醒了。

        他那娇柔漂亮的未婚妻子正和别的男的站在一起,头上戴的不是层层纱围,而是个憨憨的虎头帽,笑脸盈盈,和那个狗男人贴得极近,都快被人揽到怀里了。

        狗男人的狗爪子就按在她的耳边,四目相对,再近些都能亲上了。

        周淮安心中烧起一把无名火。

        他气急败坏地大骂,烟火声音太大,他的喊声都被压在风底。他逆着人潮紧跑了几步,人太多了,等他到岸边时,人早已看不见了。四处都是结伴同行的男女,他一个人,孤独又愤怒,显得格格不入。

        周淮安气的酒也喝不下去了,扭头就回府去。回去后辗转反侧,脑子里全都是陆月汐的样子,她仰着脸,眉眼带笑,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又乖又好看,像是软软糯糯的小白兔。

        他默默摸索手腕,伤痕太浅,已经摸不到了。

        “臭小狗!”周淮安一把掀开被子,随便换了身常服,推门出去。

        他踏着月色,翻身越上了对面的墙头。

        颇有点轻车熟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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