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月汐假装大家闺秀,她简直把世家女的矫情礼仪刻到了骨子里。明明害怕极了,怕得浑身发抖,偏要坐得端端正正,睁着大眼睛强撑着虚张声势。

        月汐还记得幽暗地窖里,她把手遮住那孩子眼睛上时,她睫毛轻柔的震颤。

        她顺着那小姑娘的脊背,顺毛一般慢慢安抚,许久她这才软化,靠在她肩头睡了过去,饶是睡着了,她的双手也紧紧抓着月汐的裙摆,生怕自己被抛下。

        那时候她乖极了。

        后来听说是受惊过度,忘记了一些事情。

        许久不曾再接触,关系也渐渐疏远。

        月汐记忆里那个小猫崽子一样的小姑娘一转眼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很陌生。

        下马车后,陆依依逃也似地飞快拎起裙摆去找她的手帕交们,和月汐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她们说说笑笑,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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