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来了这里,蒙真难有清净安生时候,不是这个儿子今日来扰,便是那个下人明日来聒噪,一年到头,从早至晚,鸡飞狗跳,好生腾闹。
他开门从屋里出来,没好气道:“你大少奶奶投井,你禀你大爷就是,老是叨扰我做甚。”
阿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囧声道:“禀老爷,大爷自午间出去再没回来,小的除了来叨扰您,实在不知该去找谁。”
说完又哭道:“老爷您快过去看看吧,再晚少奶奶可真就没救了。”
蒙真叹声气:“你去找架梯·子下井捞人,再差人把你家大爷找来。”
阿兴应了一声,转头跑走了。
蒙真紧随其后跟上。
按着原主记忆,蒙真想起一些关于朱贞梅的往事。
朱贞梅平日里没少与蒙清争吵,闹得最凶的时候,也曾寻死觅活,可那从来都是只做做样子,唬弄下人而已,并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性命。
是以,蒙真认为朱贞梅这次投井,多半也是唬弄人,哪里真会弃命。
他赶到东一院时,已经有下人搭了梯·子下井捞人,他就站在井边候着,等了一会儿,下井的人爬上来,禀说:“老爷,小的在水里摸了好几遭,也没找着少奶奶,倒是摸了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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