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凝仔细地想了想,“那是因为,因为他视你为亲人,从未把你当成像是喜欢他的那些女子呀。”
是啊,柳玉凝说的话那样对,她从小便在谢忱身边,她视他为亲近的人,他们只是亲人。如果他们之间不是亲人,他就会像对那些喜欢他的姑娘一样,离得远远的,甚至讨厌。
柳玉凝见明月面色沉重,伸手将明月的丝带解开,握住她的手,“可月儿,这些年我冷眼瞧着,谢忱单对你真是不一般的好,如果你能保持好和他的距离,那谢忱自然和以前一样对你。”
明月迷茫地看向柳玉凝,“玉儿,可是为何我这样难受呢?”
当长长久久的依赖变成喜欢,那些简单又平凡的过往,就像是一根长长的丝线绕上心头,那么紧,那么密。
一滴泪砸在青石砖上,柳玉凝伸手揽过明月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好月儿,我知你心意,不若我们一起想想,看看谢大人怎样才能接受你?嗯?”
明月趴在柳玉凝肩膀,无声的点点头。
晚间,柳玉凝被叫去了家,明月遂不在留,临走柳玉凝仍担忧明月心思,保证明日一早就来。明月朝柳玉凝淡淡地笑着,说自己无事,才将她送出了府。
春日的夜,刮着的都是细细的暖风,即将入夏,沉星阁中的许多花草皆都怒放起来。明月吃过膳后总喜欢在花下躺在贵妃椅上消食。
今夜格外热,她换了一身远山紫暗花软烟罗衣,内着素纱的抹胸百褶裙,青丝如瀑一般的垂落。她慵懒地翻了身,今日的一席话扔绕在心头,让她烦乱。
遂不在躺,让弄巧取来一只花灯,在府中随意走着消食。今夜格外静谧,只隐隐有着暖风扬起明月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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