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哪来的孩子?”
谢忱又道:“捡的。”
柳东风看着谢忱疾步离去的背影,若是之前是不可置信,那这句可就是荒谬绝伦。
谁人不知谢忱最讨厌女人和孩子。
谢忱匆匆回了府,连官服都未换下,直奔向沉星阁。他来到明月榻前,见她脸色又是苍白如纸。
昨夜离去时,他见明月明明已经大为好转,为何今早又发起高热。
向来波澜不惊的谢忱,蹙起眉,抿着薄唇,坐在明月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唤:“月儿,月儿...”
明月只觉自己像是在水中挣扎一般,身子沉得像是在不停地下坠。恍惚之中听到有人唤她,她用尽所有力气才睁开眼。
见是谢忱一身绯色坐在她身侧,明月用尽力气挤出一丝微笑,她能见到他,总是开心的。只因谢忱是她在这处所有的依靠和信任。
几碗散热药喝下去都未曾见效,崔大夫只得让明月用浸浴的方法散热。
明月泡在满是花瓣的浴桶中,觉得身子又变得轻飘飘起来。此刻她已经不知自己是在云端还是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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